| Cathy's profile咕咚来了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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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6 Curse words话说咕小宝这次回中国收获多多,尤其是中文。 事物往往有其两面性,中文的精华咕小宝自是有所吸收,但糟粕也难免混入。 妈妈有一天听到咕小宝口中清清楚楚地吐出了TMD,当时的震惊真是难以名状,行啊,闺女,没白回去啊,连国骂都给你老妈学来了。震惊之余,立即严正的警告小人不能再说,这个时期的孩子看到大人气急败坏多半是幸灾乐祸的,当时就连连说了几TMD挑战老娘的tolerance,妈妈提高音调,加重了训斥的口气也无济于事。 不管怎样,每次咕宝说了TMD,大人都会严素的强调和纠正咕宝,告知不能说这样的话,每个人为纯洁小人的心灵甘做唐僧。如此过了一段日子,似乎有了点效果,小人会主动说“不能说xxx TMD,这样不乖。”妈妈方才老怀大慰。 另外一个咕小宝特别钟意的curse word就是P,任何不顺心的事情都会被冠以P字,流利程度令人咋舌。比如不想吃饭,就说吃饭P,不想看米老鼠的动画片,就说米老鼠P,有人得罪了她,就会说那人P,等等这般。TMD说的少了,这个P字很难纠正,尤其每次小人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快意的口气往往让大人忍俊不禁(这个大人应该自我检讨,这样不是变相鼓励小人说了吗?)。别无良方,照旧做唐僧不断的纠正小人。 一日晚饭后,妈妈正教小人颜色的英文,小人一时想不起来,便说“妈妈,我去拿虫虫来。”虫子是一件可以说英文的玩具,搬来救兵,小人无意中拨到学英文字母的一档,更无意中触到了字母P,当虫子发出“P”的时候,小人仿佛找到了“知音“,激动的抱着妈妈的腿说,“妈-妈-,虫虫也说P!” 这个,妈妈晕了,怎么解释呢?此P非彼P啊,小人半信半疑,好像我们给她订了双重标准,虫虫可以说的为什么她不可以说,爸爸早就倒地不支了。 虽说这curse words是各门语言里最容易掌握的,妈妈想让小人晚点开始吧,呵呵。不过,最近妈妈和爸爸发现,小人常常变相的过过嘴瘾,比如连着说“不能说爷爷TMD,不能说奶奶TMD,不能说爸爸TMD,不能说妈妈TMD。。。。”妈妈得意自己的教育成果之后,才反应过来,这不趁机说了4遍不止嘛!这孩子! November 06 周末流水周六妈妈起了大早坐火车和地铁去E的葬礼,难得的见到了许多以前的同事,managers and partners,也看到了E的双亲和两个英俊可爱的儿子,E的妈妈悲恸欲绝,而E的爸爸真是坚强,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多表情。两个孩子尚未经事,拿着棒棒糖满场奔跑,孩子的开心和大家的悲痛形成特别心酸的对比。这是第一次知道E的中文名,以前他老是神神秘秘的不肯说,还知道了他的生平,typical的早期移民的故事。妈妈是用完了N张纸巾,等到葬礼结束已经正午了。 妈妈因为要赶回家的火车没有跟到墓地,在教堂门口和前同事们道别,partner S 说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,希望下次见面在一个better circumstance。Manager J接管了E也是我的前客户,还半开玩笑的说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回来做10Q和10K啊,吓得妈妈赶紧说No thanks。 也算是见了E最后一面了,逝者已已,生者当认真过好每一天。 回到家已是下午,爸爸带小宝打了flu shot,据说在小人开口大哭的时候爸爸及时的塞了一块棒棒糖,后来小人同意说自己没有打针,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,糖衣炮弹的作用还是很大滴,呵呵。晚上小猴子难得睡得早,爸爸妈妈难得看了一场NBA小明明的开场比赛,是NBA的free preview。小明明开场大吉,投篮投到手软,一举拿下36分,火箭107比76 把小牛打了个落花流水,大快人心啊。有了小猴子后,妈妈好久都没有看比赛了,妈妈让爸爸买今年的NBA package这样就可以看小明明的每场比赛了,爸爸说算了吧,哪里有那么多时间,看看公共台,nets和knicks的就好了。
周日爸爸担心flu shot后小人发热,本来不想带小人去上课,人家却惦记着老师给盖小丑的事儿,老妈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。虽然是重复的game,妈妈能明显感到小人更自如了,默默的会唱一首英文歌的后一句。可惜别的小朋友打招呼的时候还不愿意用英文great,希望小宝越来越放松,有一天可以主动和小朋友说hi。下课的时候老师忘了给小人在肚皮上盖小丑,只见小人掀开衣服光着肚皮一路走过去让老师,可爱极了,老师忍不住笑了。
下午本来想在小人午睡后带她到公园玩,小人不知为何兴奋不已,彻底skip午睡,倒是妈妈睡了个天昏地暗,醒来时已经天快黑了 November 01 Farewell 昨天朋友C告诉了我这个坏消息,"E did not make it!" 她这样讲,当时自认为还控制得住,安慰了她半天,今天早上再听到J的留言的时候完全就失去控制了。 E是我在原来firm里一起工作过两个season的manager,是我怀着Vera和生了Vera的两个season,对我非常的照顾。以前听说E有点大男人气,一起工作才觉得他还是蛮不错的,虽然有点自负但是为人豪爽热情,本人也很会享受生活,曼哈顿的好restuarant没有他不知道和没去过的,算是性情中人吧,每次来client那里的时候都要带我们去各色好去处大吃特吃。 和E合作的两个season蛮愉快的,E对我也特别满意,我离开的时候一再说要想回来一定要告诉他,他随时欢迎,最后一次和E通话是上半年关于以前作过的client,还说我下次去曼哈顿要叫上以前的同事一起吃午饭。 E工作非常认真卖力,busy season都是早上7点就到办公室了,自己的staff加班他一般都会在,即使不再也可以打他的手机随时联系他,常常看到他在午夜回复我的邮件。虽然这在firm里也不算很unusual,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。工作九年,E的工作业绩显然得到了各个partner的赏识,大家都认为他已经被列到了 partner track. 周一上午才知道他从上周五夜里被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,周二的时候和以前的同事通了电话,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,晚上的时候接到朋友电话说E passed away,享年37岁。 同意西瓜姨说的,和家人比起来,E本人是幸福的,因为他在没有知觉和痛苦的时候离开了,可是作为家里的独生子,他留下的是年迈的父母,年轻的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儿子,他们该怎样承受以后的日子!虽然说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,爱恨嗔痴,又有什么痛苦可以比得上上白发人送黑发人呢! 他在Halloween这天离开,分明是要把这个美国小朋友最喜欢的节日变成他孩子最痛恨的日子! 想起Sting的一首歌“how fragile we are, how fragile we are...”所以,生一天就要好好的活着,活得精彩! 谨以此文纪念E, 愿E在天上安息,借用西瓜姨的话, “願主安慰你的家人,賜勇氣給你的妻子, 賜平安給你的父母,賜喜樂給你的孩子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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